歐洲在新石器時代,有些地方流行大型的巨石墓葬,例如石隧墓(passage tomb)就是這類巨石文化(megalithic)的產物。這些安葬貴氣菁英的石造墓室,常有貴重的陪葬品。這個 2022 年論文調查的石隧墓,位於法國西北部的諾曼地 Fleury-sur-Orne 遺址。

Ancient DNA gives new insights into a Norman Neolithic monumental cemetery dedicated to male elit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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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的結構長達 300 公尺,包含許多單人、雙人、單人串聯單人墓葬,被歸類為「Passy-type」,屬於 Cerny 文化。此一起源於距今 6700 年前的巴黎盆地,後來傳播到其西北方的諾曼地。它們建設石隧墓的年代,比大西洋側其他地區,如英格蘭、愛爾蘭更早,或許是始祖巨石?

 

諾曼地除惹 Fleury-sur-Orne,距離 10 公里的範圍內還有 3 座類似的石隧墓:Rots、Blainville-sur-Orne、Cuverville。不過 Fleury-sur-Orne 的調查最多,這個論文分析 19 位古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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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 人的碳同位素顯示,12 位生活在距今 6300 到 6600 年前之間,其餘 3 位未滿 6000 年,與更早的長眠者有一段時間差。總共有 14 人的樣本,獲得比較多古代DNA,判斷 13 人為男生,皆為成年人。

 

以基因組來說,所有人都是當時典型的新石器時代農夫組合,大量新石器時代由中東進入的農夫祖源,加上約 20% 少量 WHG 採集狩獵族群。只有一位比較特別,配備 17% 伊朗農夫祖源。

 

不過性別方面,女男有別。父系傳承的 Y染色體,主要只有 2 款型號:H2m、G2a2a;母系傳承的粒線體,則有 J、K、T、H、U5b、U8a1 共 11 款不同型號,比 Y染色體更加多元。

 

每一對體染色體都有兩條,父母雙方的遺傳關係愈近,兩條間重複的片段會愈長,稱為 ROH(全名 runs of homozygosity)。分析指出,只有 1 位的 ROH 比較高,其他人都很低,可見近親繁殖很少見。

 

另外,許多男生配備不同款式的粒線體,表示他們的媽媽不是母系近親。綜合看來,長眠於 Fleury-sur-Orne 石隧墓的男生們,或許社會組成主要是父系傳承,男生留在當地,和外來女生生寶寶。

 

分析樣本中,有 2 對能判斷是父子關係。一對是雙人埋在一起,或許是同時死亡。另一對是串聯埋葬,大概是兒子去世後,葬在爸爸旁邊。

 

Fleury-sur-Orne 石隧墓的延續時間,估計至少有兩百年。這座大型墓地建築應該不是家族墓葬,不少人的血緣關係沒那麼近。

 

有趣的是,即使只算成年男紙,這段期間死亡的人數,絕對遠超過墓中人數,那麼能長眠於此的人,取決於什麼條件呢?可惜目前沒有答案。

 

13 位男生以外,也有 1 位成年女生。她和其他男生一樣,也有箭頭等陪葬品,這是 Cerny 文化的特徵。這部分似乎沒有那麼嚴格排除女生。

 

另一點值得一提的是,諾曼地 Fleury-sur-Orne 石隧墓的墓葬組成,和同時代的巴黎盆地明顯不同。巴黎盆地的墓葬大概是女男各半,諾曼地幾乎都是男生。

 

巴黎盆地中有些未成年人的陪葬豐富,去世後的尊榮地位多半來自父系親屬,算是社會繼承(3 歲自耕農!)。但是諾曼地的石隧墓中完全沒有未成年人,皆為成年男紙。兩處社會都是父系傳承,不過繼承文化似乎不太一樣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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