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製品是蒙古重要的飲食來源,現在的蒙古有 7 種生產乳製品的動物。不過乳製品在蒙古的發展就要靠考古研究惹。 這個 2020 年的個論文,由蒙古不同時期,多處遺址,共 32 個人的牙結石取樣分析,偵測動物乳蛋白質的蹤影,其中 23 人有偵測到。

Dairy pastoralism sustained eastern Eurasian steppe populations for 5,000 year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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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a What Bacterial Cultures Reveal About Ours

 

年代最古早的是 Shatar Chuluu 遺址,超過 5000 年前,算是青銅時代早期。地理上它位於阿爾泰山以東,可以算是歐亞大陸的東部,不過也是蒙古的最西端。這個遺址算是 Afanasievo 文化,與歐亞大陸西部草原的 Yamnaya 文化密切相關。  

短篇 7000多年前,非洲最早的乳製品

短篇 7200年前,地中海北岸最早的起司

6000年前非洲人,牙結石中的乳蛋白

 

其餘青銅時代早期,介於 4500 到 5000 多年前的樣本,屬於 Chemurchek 文化,和 Afanasievo 類似。他們乳製品的項目可能來自牛、山羊、綿羊。 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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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結果指出,歐亞大陸東部的「蒙古地區」,最早吃乳製品的人至少出現在 5000 年前,算是來自西方的移民與其後裔,或是受到其文化影響的人。

 

介於 3200 到 3800 年前的青銅時代中期,Ulaanzuukh 遺址的樣本,則是偵測到反芻動物的乳製品。和之前發表,年代稍晚的 Khövsgöl 遺址結果一樣。  

蒙古3000多年前的人類DNA,牙結石中的乳製品

蒙古3500年前青銅時代開始,那時沒有馬,甚至也沒有青銅

蒙古青銅時代Deer stone-Khirgisuur,怎麼建築鹿石陣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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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00 年前以後,青銅時代晚期的樣本,則是首度出現馬的乳蛋白。和馴化馬出現在蒙古的年代一致。這表示馴化馬被引進蒙古以後,馬奶隨即成為飲食來源之一。  

馬的馴化,古埃及與中東的馬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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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00 到 2800 年前,鐵器時代早期的樣本數量最少,不過馬、牛、羊乳都有偵測到。隨後 2000 年前左右的匈奴時期也是。    

 

蒙古帝國時期的樣本,馬、牛、羊乳都有,11 人中有 9 人偵測到馬乳,意謂馬奶很可能是當時的重要營養來源。馬奶和反芻動物的奶不同,酪蛋白較少,乳糖較多,適合發酵。蒙古帝國時期,馬奶酒似乎就很流行惹。 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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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也偵測到駱駝的乳蛋白,是駱駝奶出現在蒙古地區,已知的最早記錄。不過實際年代很可能更早。像是《蒙古秘史》等文字記錄,都有駱駝奶。  

 

現代蒙古有 7 種生產乳製品的動物,牛、山羊、綿羊、馬、駱駝,在考古記錄中都有發現,不過氂牛和馴鹿沒有見到,對這兩種動物的認識仍然比較少。  

 

由此看來,馴化動物與乳製品,最初都是由西方傳入蒙古,至少在 5000 年前抵達蒙古的最西端。這些馴化動物、飲食、文化漸漸適應當地,隨後又加入新的元素,形成蒙古文化的一部份,一直流傳至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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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文短評:

Dairying transformed Mongolia  

新聞稿:

5,000-year-old milk proteins point to the importance of dairying in eastern Eurasia   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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