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在五千多年前於歐亞草原西部被馴化,此後陸續傳播到各地,大幅影響人類的歷史,亞洲北方的遊牧族群將馬應用的得心應手,例如成吉思汗率領的蒙古馬隊。不過,馴化馬並不是蒙古原生的動物,馬是在何時,又是何種狀況下傳入蒙古草原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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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三千多年前,蒙古草原北部出現一種叫作「Deer Stone-Khirigsuur Complex(簡稱 DSK)」的文化,相關遺址中普遍出現馬的蹤影,應該是馴化馬最初引進蒙古的年代。然而之前的定年結果卻不是十分可靠。這個 2017 年的論文蒐集大筆 DSK 各地遺址的樣本,重新定年建構年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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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事件發生的定年結果。

 

結果顯示,DSK 文化的居民,最早出現於距今 3400 年前;而遺址中最早的馬,則是從 3200 年前左右現蹤,比人晚了幾百年。論文推論馬進入蒙古時,或許不是新來的人跟著馬一起移民,而是由當地本來的居民,接受新傳入的馬。

 

有趣的是,自從 3200 年前,馬最初於蒙古草原北部現身以來,沒有經過多久(保守點說,一百年內,甚至可能只經過一到兩代人),馬已經散佈到在蒙古各地都留下考古記錄。馬在蒙古草原傳播的方式並非漸進式,而是相對短暫的時間中,很快地擴散到各處。

 

 

蒙古草原各年代,馬分佈的狀況。

 

由馬、人的骨骼,以及一些其他證據判斷,有些 DSK 文化的馬曾用於拉車,卻也有些馬被人騎乘過;DSK 文化的人應該已經具備騎馬的技能。而在 3200 年前,馬與馬戰車(chariot)也首度在商王國出現;位於中原地區的商王國是蒙古東南方的鄰居,這個重建的年代,與馬和馬戰車在歐亞草原由西向東傳播,最後進入中原地區的傳播路線一致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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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事件年代比較。

 

由於獲得更加精確的年代,論文也討論馬傳入蒙古時的環境狀態。本來有派論點認為,馬是在歐亞草原東部,較為乾旱的時期傳入,反映當時居民對劣勢環境的適應。 根據環境資料,歐亞草原東部的乾旱期,應該是在距今3300年多前結束,隨後進入較為寒冷與濕潤,也就是草會長得比較欣欣向榮的時期。

 

然而此次研究發現,馬最早也要等到 3200 年前才傳入蒙古地區,換句話說,是在炎熱乾旱期結束後,氣候變得更適宜草原時,馬才來到蒙古,並且迅速傳播到蒙古草原各處。 

 

馬在傳播到歐亞草原各處後,改變惹遊牧族群的生活方式,也影響惹相鄰農耕地區的命運。北方的草原是貫穿歐亞大陸東西方的通道,有了馬以後,這條通道變得便利許多,後來發展成絲路,一直到成吉思汗的年代,都在人類歷史上扮演極為重要的角色。近年來的跨領域考古研究,讓我們能更加認識這些失落的歷史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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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稿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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