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 2019 年的論文報告,在希臘發現的智人化石,距今超過 21 萬年,是已知非洲以外最早的智人記錄。

Apidima Cave fossils provide earliest evidence of Homo sapiens in Eurasi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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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臘的 Apidima 遺址,在 1970 年代出土惹兩件化石,叫作 Apidima 1 和 Apidima 2,都是人類的頭骨。之前一般認為是尼安德塔人或海德堡人,不過缺乏認真分析。來自 Apidima 遺址的化石已經失去原本的脈絡,無法由遺址地層的資訊定年,只能由化石本身定年,之前估計是 16 萬年前。

 

不過新的論文,採取鈾系列同位素定年法(U-series radiometric method)得到不一樣的結果。驚訝的是,兩件化石出土的位置很近,年代卻肯定不一樣。Apidima 2 超過 17 萬年前,Apidima 1 則超過 21 萬年,他們其實處於不同的年代。

 

Apidima 2 的型態特徵,看起來尼模尼樣,就是個尼安德塔人該有的樣子。因此是一位距今超過 17 萬年,住在希臘的尼安德塔人。然而,Apidima 1 的型態和 Apidima 2 不一樣,樣本保留下來的部位中都見不到尼尼特徵該有的衍生型號。那些尼尼特徵誕生的年代都要更早於 40 萬年前,沒什麼道理,只有 21 萬年前的 Apidima 1 會見不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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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文認為 Apidima 1 肯定不是尼尼,而且和尼尼相比,反而比較像是智人,特別是比較早期的智人。可供比較的型態特徵中,Apidima 1 最接近埃及的 Nazlet Khater 2 和捷克的 Dolní Věstonice 3,兩位都是數萬年前的智人。論文判斷,Apidima 1 應該是智人,至少也是智人的很近親。

 

如果推論正確,意謂超過 21 萬年前,已經有智人離開非洲,住在歐洲東南部的希臘。至今認為最早的智人化石記錄,出現在 30 萬年前,北非的摩洛哥。而 21 萬年這個年代,比之前的以色列 18 萬年更早,使得 Apidima 1 成為目前已知,最早在非洲以外去世的智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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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距今 20 到 30 多萬年前,智人,或型態上和後來智人特徵相似的人,已經出現在非洲各地,並且在 30 萬年前左右,已經來到非洲北部,那麼也有些人又跑到中東,還算合理的推論。Apidima 1 去世的希臘,位於歐洲東南部,某些時刻,歐洲西南部和中東地區之間的生態系或許相當連續,那麼有人從北非走去中東,又走去歐洲,似乎也不是太難想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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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文推論,智人在 20 多萬年前抵達歐洲東南,不過沒有維持下去,至少在 17 萬年前遭到尼尼取代;智人下次再出現在歐洲,要等到 4 萬多年前,這回換成尼尼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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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上述推論要成真,都必需建立在 Apidima 1 的年代與型態都正確的前提上,也就是他真的是智人,年代超過 21 萬年。在只有一件相當殘缺,又缺乏考古脈絡的樣本的狀況下,不是大家都能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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