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西位於中國最南方,算是東亞和東南亞的交界。這個 2021 年的論文取得此處的古代DNA,探討廣西的遺傳歷史。一大發現是,這兒曾經存在一支過去未知的上古血脈,但是後來消失惹。

Human population history at the crossroads of East and Southeast Asia since 11,000 years ag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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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去的古代DNA 研究得知,東亞南部到東南亞,八千年前存在 2 款祖源,一款以東南亞大陸的和平文化為代表,另一款以福建的奇和洞人(Qihe)為代表。他們都是缺乏農業的採集狩獵族群。

 

這個論文,由福建的奇和洞又取得一個年代更早的樣本,距今約 13000 年的 Qihe3。 另一方面,論文也由廣西的 30 處遺址,測試 170 個樣本,結果 30 個樣本保有古代DNA;其中 23 位沒有較近的親戚關係,用於後續的族群關係分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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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基因組的覆蓋率介於 0.01 到 4.06,年代介於距今 300 到 13000 年前。福建的奇和洞人以外,另一位超過萬年的來自廣西的隆林洞(Longlin),距今 10000 多年。

 

福建奇和洞的 Qihe3,和同一地點數千年後的人遺傳類似,可以視為同一遺傳族群的延續,另外也和亮島人關係密切。

 

這支血脈可以作為東亞南方祖源的代表,這兒姑且稱之「福建祖源」。如今大部分台灣人,不論來台較早的南島族群,或是較晚的漢人,都相當比例的配備此一血緣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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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西的隆林洞人(Longlin_1),遺傳卻明顯和福建祖源不同,而且也不同於東南亞的和平文化人,論文稱之為「廣西祖源」。但是這支血脈如今已不見蹤影。

 

比較東亞、東南亞的古今族群,和平文化人最早與其他人分家,應該超過 4 萬年(和安達曼群島的 Onge 最接近)。 東亞南方的代表福建祖源,和東亞北方代表,超過 7000 年的山東人,彼此更加接近。廣西祖源與他們更早分家,另外日本的繩文人,分家年代似乎和廣西祖源差不多(超過 2 萬年吧)。

 

值得一提的是,之前有研究認為,隆林樣本的骨頭型態,有些不像是智人的古早特徵。但是遺傳上看來,他就是一般的智人。

 

加上這次新發現,過往遺傳學未知的一支血脈後,可以推論一萬年前,東亞南部到東南亞這塊區域,同時存在分家超過 2 萬年的福建、廣西、和平文化祖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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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西隨後的 2 個樣本,來自距今 8593 到 8974 年前之間的獨山遺址(Dushan),以及 6400 到 8300 年前之間(這什麼定年 XD)的寶劍山遺址(Baojianshan),都依舊配備廣西祖源,卻多出額外成份。

 

較早的獨山人,仍有 17% 廣西祖源,卻有高達 83% 的福建祖源;表示廣西至少在距今 9000 年過後出現情慾流動。而更晚的寶劍山人,繼承約 72.3% 獨山血緣(換算廣西祖源約 12.29%),又加上 27.7% 的和平文化祖源。

 

目前取樣雖然零星,卻足以告訴我們,廣西作為東南亞到東亞的交界,也是不同血脈發生情慾交流的地區。 這也證實東南亞的和平文化相關人士,曾經延伸到中國南部,和之前一些考古學研究看法一致。只是那個時期存在廣西的,應該是後來抵達的和平文化人,與當地人合體的米克斯。

 

覺得狀況跟南非、東南非類似?

東非、南非古代基因組-非洲遺傳史,與全人類的起源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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寶劍山人的接下來好幾千年,廣西都缺乏樣本,再來最早的樣本距今約 1500 年。論文分析中,1500 和 500 年前的廣西樣本,遺傳上可以清楚區分。 距今 1500 年前的樣本,最接近現在的傣卡岱語族(Tai-Kadai,或侗台、壯侗);而 500 年前的樣本,最接近苗瑤語族(Hmong-Mien)。

 

由此推論,廣西至少到 500 年前,又有能區分的不同遺傳族群共存。在東亞南方祖源的基礎上,他們也配備 9.4 到 41.8% 的東亞北方祖源,見證新石器時代以後,東亞由北向南,多波情慾流動的影響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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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知樣本中,「東亞北方祖源」最接近距今 7700 到 9500 年前的山東人。當然,年代、地點都差超多,他們肯定不會是廣西族群的直系祖先。

 

總之,這個論文再度告訴我們,超過一萬年前,世界上存在不少分家許久的遺傳族群;隨著移民與交流,各地人群在一萬年內發生許多情慾流動,合體後,形成遺傳差異減少的新族群(但是語言、文化的分歧或許變得更豐富)。

 

有些上古血脈傳承至今,卻也有些不見蹤影,只能透過古代DNA 知悉,就像這回得知的廣西隆林祖源。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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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島移民更早離開台灣?丹尼索瓦人多次多地跟智人情慾流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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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文短評:

Before and after farming: The genetic structure of South China and Southeast Asia

新聞稿:

New findings unveil a missing piece of human prehistory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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