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島族群早期的遷徙過程中,陶器和稻是關鍵的有形特色。這個 2020 年的論文報告,在蘇拉威西出土 3500 年前的稻米,是印尼一帶最早的記錄;或許也是南島移民,最初抵達當地的年代。

Validating earliest rice farming in the Indonesian Archipelag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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遺址位於蘇拉威西島的西部,靠近婆羅洲那一側,地理算是卡拉馬河(Karama River)沖積平原。遺址最深的地層距今約 3400 到 3562 年,接著還有幾層,最年輕的約 2800 年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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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地層中都有出土素面紅衣陶 (red slipped pottery),因此當地人在 2800 到 3500 年前之間應該持續使用這款陶器。素面紅衣陶的風格可以追溯到呂宋與台灣,另外它也在大洋洲島嶼的早期遺址現蹤,是當時南島族群的陶器。

 

簡單說,一個原本沒有陶器的地方,某時候突然出現素面紅衣陶,就可以推論是南島移民出現惹。

 

植物體內會形成植物矽晶體,植物去世以後,矽晶體和動物骨頭一樣可以持續保持一段時間。不同植物、組織的矽晶體型態有別,藉此可以分辨是哪種植物,什麼部位。 遺址比較早的地層,矽晶體以稻為主,還有草,以及低比例的棕梠。比較晚,3000 年前之後的地層變得以棕梠為主,稻很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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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地也有野生稻。根據矽晶體的型態判斷,遺址中至少相當比例的矽晶體是源自馴化稻。另外也不只種子,還有稻穀,以及葉子或莖的矽晶體,由此推論這些稻並非進口,應該是當地種植、處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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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回發現指出,3400 多年前的蘇拉威西出現素面紅衣陶和馴化稻。擺在更大的脈絡下看,南島族群大約在 4200 年前以後,從台灣南部向呂宋遷徙,幾百年後又有人持續往南。 素面紅衣陶和馴化稻,當初隨著人一起移民;而 3400 年前,人、陶器、馴化稻,已經來到蘇拉威西一帶。

 

不過論文沒特別提,遺址在 3000 年以後,稻的地位似乎明顯下降。這意謂當時發生環境或氣候上的變化,或是南島族群移民當地幾百年以後,發展出更適應當地的生存方式嗎?都是有趣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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