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人的祖先,曾經和尼安德塔人、丹尼索瓦人有過情慾交流。之前一般認為,歐亞大陸西部的人沒有配備丹丹 DNA,這個 2020 年的論文研究冰島族群,卻發現有一絲絲丹丹成分存在。

The nature of Neanderthal introgression revealed by 27,566 Icelandic genom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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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今高品質,適合用於細緻分析的古代基因組其實只有 3 個,分別是阿爾泰(丹尼索瓦洞穴)、文迪亞的 2 位尼尼,以及阿爾泰的丹丹。儘管只有 3 個樣本,但是和智人相比,每一個樣本都有數百萬個不同的變異;分析這些變異在智人族群中的分佈,能推演出許多訊息。

 

這個論文分析的對象來自 27566 位冰島人的基因組。冰島人彼此在遺傳上差異很小,適合進行細微的分析。 一般都說現在的智人配備約 2% 尼尼 DNA;不過用不同的分析方法,會得到不同結果。這個論文的結果是,每位冰島人的基因組上平均有 261.6 段能追溯到古早混血,加起來是 33 Mb。平均一個人有 1.34% 源自遠古混血,不過論文指出,由於分析方法,很可能低估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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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當中,84.5% 源自尼尼、3.3% 源自丹丹、12.2% 不明。之前研究多半認為,歐亞大陸西部的族群,像是冰島人,缺乏丹丹祖源。 有個可能是,智人、丹丹分家以前已經存在的多樣性,一直保留到現在的冰島(incomplete lineage sorting),所以冰島人的丹丹 DNA 並非直接來自情慾流動。

 

但是論文指出,冰島人丹丹 DNA 的比例,比遠古繼承的預期更高,因此推論這些變異來自冰島人祖先與丹丹之間,直接或間接的情慾流動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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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的基因組上,總共有數百段 DNA 來自尼尼、丹丹,或其他古早人,它們分散在基因組各處,卻不是平均分佈。每個人配備古早 DNA 的總比例都差不多,但是位置不同,把每個人擺在一起,能看出基因組上某些位置完全沒有古早 DNA 存在。

 

最稀少的地方是 X染色體,另外每個染色體也各一些區域,一共有 23.3%。這些區域也許對智人比較關鍵,換成尼尼版不利生存。

 

之前研究發現一些源自尼尼或丹丹的遺傳成分,影響智人的性狀特徵,但是這些關聯性的分析常常相當曖昧。這個論文分析 214192 位冰島人(冰島人總共也就 36 萬)和 271 個特徵的關聯性,果然發現一大堆特徵(舉例:身高體重喝茶喝咖啡等等)和尼尼有關係......

 

但是如此找到的許多位置,假如改用不包含古早變異的隔壁一段,竟然也會得到一樣的關聯性。表示這批看似有關的遺傳變異,事實上絕大部分都不是它們本身造成影響,而是它們的鄰居有影響。 鄰居厲害,它們也就被誤以為厲害。排除鄰居因素以後,只剩下 5 個遠古變異可能真的有影響力。 之前研究找到 30 個性狀和古早混血有關,這個論文再度分析後的結果是,一個都不符合。

 

現有證據其實不足以證實,以前的發現全部都是偽陽性(!),不過很明白地指出,這類關聯性研究的考量需要更周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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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稿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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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cience 新聞:

The Neanderthal DNA you carry may have surprisingly little impact on your looks, moods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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