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年考古學家在東南亞的大島,蘇拉威西發現超過 4 萬年的壁畫,是已知年代最古早的具象藝術作品。 這個 2024 年的論文重新定年,得知幾個樣本的年代其實更早,最早的畫面超過 5 萬年!

Narrative cave art in Indonesia by 51,200 years ago  

 

東南亞延伸出去是超大島婆羅洲,再往東方是形狀很特殊的蘇拉威西。重新分析的樣本來自蘇拉威西的西南部。

 

測定壁畫的年代,往往比埋藏的物體更困難。這些研究的定年手法是分析畫面上的碳酸鈣;當畫作完成後,表面會漸漸累積碳酸鈣,利用鈾定年法(U-series dating)得知碳酸鈣形成的年代,那麼作畫的日期還要更早。

 

表面的碳酸鈣就是水垢,可以想成水垢定年法。新方法的差異是,可以用更少量樣本進行定年。

 

畫作表面的水垢會持續累積,假如取樣範圍比較大,可能會抓到更晚或更早的水垢。 例如畫作完成於 5 萬年前,水垢在 3 萬年前生成,作畫便會誤判為 3 萬年。或是水垢形成於 4 萬年前,有人 3 萬年前在它旁邊作畫,定年會得到 4 萬年。使用愈少樣本應該會更準確。

 

 

Leang Bulu’ Sipong 4 的幾個樣本,以前分別為距今 3.57、4.44、4.11、4.13 萬年,新結果則是 2.83、4.32、4.04、5.12 萬年前。 由此可以看出,新分析得到的結果,有些和之前一樣,還有的更年輕,也有些更老。

 

無法肯定同一處的壁畫,都在同一個時期繪製,不過整體看來,這兒最早的作品超過 4.8 萬年,高機率早於 5 萬年。

 

另外這個論文也報告 Leang Karampuang(Maros-Pangkep)的定年結果。這兒的岩壁上有一位形象明顯的動物,多半是蘇拉威西野豬(Sus celebensis),長 92、寬 38 公分。 論文判斷,野豬前方還有三個相對小的人形圖案。

和南島人一起,以及更早飄洋過海的豬

 

4 個取樣點的年代分別為,距今 1.92、3.41、4.59、5.35 萬年。如果定年無誤的話,至少有一個「人」早於 5 萬年。圖片標示的年代,是樣本年代的機率分佈下,最小的結果。

 

 

如果 Leang Karampuang 的一豬三人是同時代的作品,同框登場的他們,是五萬年前的畫家透過畫面,描繪一齣人與豬的故事嗎?很難判斷。

 

另一處之前發表過的 Leang Bulu’ Sipong 4,畫面中出現具象的野豬和野牛(可能是 anoa 矮水牛),也存在 8 個半人半獸(therianthropes)的抽象圖案。 考古學家腦補,這可能是在描述狩獵的場景。廣義來說,就是「用畫面講故事」,人類最早的紀錄。

 

手塚治虫、鳥山明、富奸直呼前輩~

 

 

也有專家不同意,覺得腦補過頭。不過不論如何,只要定年結果正確,人獸合體的畫面都是人類最早的抽象作品。 比德國 4 萬年前左右的「獅人」,更早一萬多年。

 

蘇拉威西島上,這批畫作繪製的地點,幾萬年前應該也是很難抵達的山洞。一直有人大費周章來此作畫,可能還有更多人特別跋涉再鑽洞前來觀摩......人類這種生物呀~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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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稿:

World's oldest artwork discovered in Indonesian cave

新聞:

Dreamlike pig-hunting scene is the world’s oldest figurative art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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