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源自美洲的可可,後來成為巧克力的原料廣傳世界。蛛絲馬跡看來,可可似乎起源於南美洲的西北部,超過 5000 年。這個 2024 年的論文根據成分分析與古代DNA,判斷原產地以外的地區,很早以前已經同時存在不同的品系。

A revisited history of cacao domestication in pre-Columbian times revealed by archaeogenomic approaches

 

目前確定人類最早吃可可的證據,年代為 5300 年前,遺址地點位於現今的厄瓜多,也就是亞馬遜的西北部。 這個論文調查亞馬遜西北部到中美洲南部,被歸類為不同文化的 300 多件陶器,檢查其中是否有可可(Theobroma cacao)的蹤跡。

世界最早吃可可,亞馬遜5300年前

 

化學成分方面,甲基黃嘌呤類(methylxanthine)的三種物質,可以判斷可可存在。分析樣本中 37% 偵測到「可可鹼(theobromine,簡稱 TB)」,39% 殘存「咖啡因」,7% 還有「茶鹼(theophylline,簡稱 TP)」。

 

古代DNA 方面,157 個樣本有 99 個存在可可的 DNA 序列,31 個偵測到可可的近親 Herrania。 如果 DNA 都真的是古代DNA,那麼總共有 120 件陶器,同時留存化學成分與 DNA。這其中有 73% 也有可可鹼,73% 也有咖啡因,25% 也有茶鹼。

 

 

不只可可,其他植物也可能含有咖啡因,而可可鹼、茶鹼也一樣,所以單純發現這三種成分,其實無法百分之百證實有過可可。不過考慮各種證據,南美洲西北部數千年前的考古脈絡偵測到這些成分,是可可的機率應該不低。

 

如此看來,可可的存在感非常高。南美洲西北部幾千年來,各地不同文化的陶器中幾乎全部裝過可可。

 

遺傳上,可可區分為 11 個品系,有機會根據古代DNA 判斷。有趣的是,不同植物的待遇有別。

 

如果是玉米,研究會發表在能見度最高的期刊,斤斤計較到底是馴化還是半馴化。可可相比之下沒那麼講究, 已知最早 5300 年前裝在陶器中的可可,是否為馴化可可?可可是完全馴化後才傳播,或是半馴化狀態已經傳播,後來在各地分別馴化完成?這些按照玉米標準的問題,目前都沒有答案。

 

不過現有證據可以判斷,超過 5000 年前可可已經傳播到南美洲的海岸地帶,而且不只一個品系。幾千年來有許多遺址,一個地點有多個品系共存。 也能肯定,地理距離很遙遠的地點,也發生過可可的食慾流動。

 

 

論文認為,沿著太平洋沿岸,以及河流形成的水路交通網,是可可傳播的通道。應該也不只可可,還有其他東西的交流。 食慾流動的交流網,可可不是第一個。更早以前發源於中美洲的玉米已經傳向南方,可可或許行經類似的網絡。 

 

有些地區,可可首度現蹤的年代,也是當地農業剛剛萌芽的時候。 可可發源於南美洲西北部,往南以外,也往北方傳播。墨西哥的奧美克文化 3800 年前起,出現多款品系。而更晚的馬雅遺址,也存在多個款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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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稿:

Tracing the spread of cacao domestication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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