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灣平行世界之外,WARS 戰爭進行的如火如荼。Science 每幾天就介紹一位相關人物,最新上榜的是新加坡的王林發(Linfa Wang),我覺得這位有點教育意義,來簡介一下。

This biologist helped trace SARS to bats. Now, he's working to uncover the origins of COVID-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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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林發是從文革走出來的中國人,1982 年從華東師範大學畢業,靠著偷聽美國之音學會 English,後來去美國的 UC Davis 得到分子生物學博士,接著在澳洲發展事業,主要研究與蝙蝠有關的病毒。

 

2003 年 SARS 爆發時,WHO 向中國派出 8 位專家的特遣隊,王林發也是其一。王林發推論源頭是蝙蝠,但是沒人相信他,只有一位研究魚蝦的病毒學家接受他的意見,那就是石正麗。

 

後續發展證明,王林發的想法正確,他也成為 SARS 的發現者之一。他和石正麗長期合作研究蝙蝠相關的病毒,兩人都成為專精蝙蝠病毒的一流權威。

 

從水行俠的龍套,變成蝙蝠俠的大牌演員,石正麗就是這樣發跡的,她人在武漢病毒研究所。王林發後來轉移到新加坡的杜克-新加坡國立大學醫學院(Duke-NUS Medical School )。

 

今年 1 月,WARS 正在武漢醞釀時,王林發本人剛好就在武漢的病毒研究所,每天晚上陪大家快樂吃飯,毫無意識到不對勁。1 月 18 日他回去新加坡,同班機有人確診,不過他沒有被感染。由於是抗 SARS 老將,所以常常被各路媒體訪問。

 

Science 的正能量文章沒提,不過王林發當時犯惹很很很嚴重的錯誤。武漢在 1 月 23 日封城,然後周邊小城市接連跟封。 都到惹這個關頭,王林發 1 月 27 日仍然向科學媒體 STAT 的記者說:「目前判斷是否會發生類似 SARS 的事件,仍嫌太早,不過我猜不會。」

The months of magical thinking: As the coronavirus swept over China, some experts were in denial

 

我的媽呀!1 月 27 日那時候,已經有 2700 人確診,幾千萬人在封城!王林發作為世界上最了解蝙蝠冠狀病毒的人之一,當時的專業判斷竟然是這樣。 

 

WARS 會在世界廣傳,事後看來毫無意外。川普等等榮獲搞笑諾貝爾獎的政治領袖,當然不懂傳染病,只能(不)照著專家建議做,但是那些專家當時給予的看法是什麼?維尼快樂組織 WHO 建議的是什麼?

 

現在講這個,不是要責備王林發(雖然封城後還如此判斷,確實離譜至極),只是希望告訴大家,即使是 SARS 的發現者,石正麗的好朋友,對蝙蝠冠狀病毒最了解的世界權威,當初對 WARS 都完全誤判。 王林發並不特別,跟他一樣犯錯的專家一大堆......然後不少人現在聲音還是很大。在媒體發表意見的專家很多,他們講的不見得是對的。

 

事後想來彷彿奇異恩典,台灣當時的防疫反應近乎偏執,卻證明是唯一有效的。當王林發在武漢吃著火鍋唱著歌,對醞釀中的 WARS 不知不覺的時候(甚至可謂後知不覺),台灣也有兩位專家莊銀清、洪敏南人在武漢前線偵查,他們很快就警覺到不對勁,沒公務時都躲在飯店不敢出門。

英媒專訪台灣專家 莊銀清首赴武漢揭露疫情人傳人

Taiwanese official reveals China suspected 'human to human' transmission by January 13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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