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大家都聽過,日本的繩文時代。繩文人是全世界最先使用陶器的人之一(「繩文 Jōmon」之名就來自陶器的花紋),繩文陶器是如何使用的呢?

The impact of environmental change on the use of early pottery by East Asian hunter-gatherer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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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早在距今 16000 年前,繩文人已經研發出陶器,那時仍是寒冷的冰河時期,陸地資源不多,繩文人較為仰賴水生資源。一萬多年前,冰河時期結束以後(由更新世進入全新世),氣溫變暖,日本許多地方,特別是南部有森林形成,可利用的陸地資源大增,繩文遺址與陶器也數目大幅增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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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往有些學者推論,在全新世開始,氣溫變暖以後,能夠利用的資源種類變多,因此繩文陶器的發達,應該與儲存種類更多的資源有關。然而,此一論點並未受過直接的檢驗。之前少少研究則發現,早期繩文陶器內,裝的仍是水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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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 2018 年的論文,蒐集超過 800 個繩文陶器,分析內含的古代脂質,試圖了解繩文陶器的用法。樣本來自兩個時期,分別是較早的草創期(Incipient,距今 11310 到 14460 年前),以及較晚的早期(Initial,距今 8000 到 11500 年前)。

 

這些陶器,來自溫度、海拔、經度、緯度、植被等環境條件各異的不同遺址,反映日本不同的生態環境。假如繩文陶器的用法,能夠反映對當時、當地資源的應用,那麼不同來源的陶器中,留下的脂質應該有明顯差異。

 

結果有趣的是,這回分析的樣本,不管來自陸地資源較缺的草創期,或是更豐富的早期,水生動物的脂質都是主要成分。更神奇的是,不論遺址處於怎樣的環境背景,即使離海岸有好一段距離,陶器仍然都會裝水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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繩文人當然不是固步自封,不會利用水產以外的資源。草創期與早期的繩文遺址中,時常可以見到橡子(acorn)與栗子(chestnut),然而陶器內,就是找不到多少植物脂質。繩文人也會獵捕梅花鹿與野豬,不過同樣地,也不常在陶器內偵測到。

大量日本古狗墓葬,反映狗是繩文人的狩獵好夥伴

 

看起來,就算還有其他選擇,繩文人就是愛在陶器內裝水產。不過儘管都來自水產,不同時期還是有差,較早的水產許多來自海洋,後來則是慢慢增加來自淡水的種類,尤其是貝類。(繩文也有一些貝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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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器一大功能,是儲存食物。論文推論,繩文人對陶器的應用,受到文化選擇,更勝自然因素的影響;因為不論身處什麼環境,周圍有哪些資源,陸地動物也好,植物也好,繩文人總是要把一大堆水產擺進陶器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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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稿:

The origins of pottery linked with intensified fishing in the post-glacial period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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