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新增不少人類演化的認識。Nature 這個 2021 年的 review 可謂懶人包的概念,有很多參考資料,對這個議題不了解的可以按圖索驥。這邊我隨便寫幾點,超譯一下(毆飛)。

Origins of modern human ancestr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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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a 這裡

 

這個論文,由近到遠,按照年代分成三大階段,不過有些時段的年代重複。第一部分主題最接近現在,也就是數萬年前,智人離開非洲,移民世界。

 

智人最初離開非洲的年代,或許非常早。21 萬年前的希臘,18 萬年前的以色列等時空,都發現過智人的化石;但是由遺傳學看來,如今所有智人的絕大部分 DNA,都只能追溯到 5 到 6 萬年前,離開非洲的移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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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來有不少古代DNA 分析問世,根據一派人的模型,非洲之外的人存在一支稱為「basal Eurasian ancestry」的血緣,似乎與非洲族群分家超過 6 萬年。有趣的是,如今非洲以外的人,都有微量的 DNA 能追溯到尼安德塔人,但是 basal Eurasian ancestry 卻毫無尼尼成分。

 

另外兩件認知是,第一,尼尼與智人估計在 5 到 6 萬年前情慾交流。第二,歐亞大陸東方族群,和西方相比,多配備一絲尼尼 DNA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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綜合起來,推論最直接的過程是,離開非洲的智人們,超過 6 萬年前分成 basal Eurasian 與其他人。其他人見到尼尼,發生情慾交流;又分成西方與東方族群,東方一路向東;而西方後來又與缺乏尼尼成分的 basal Eurasian 合體,使得西方人的尼尼比例被稀釋,比東方低一些。

 

尼尼之外,東方族群還配備能追溯到丹尼索瓦人的 DNA;估計情慾流動的年代比尼尼晚,約為 4.5 到 5.5 萬年前。有些華勒斯線以東的族群,配備比較多丹丹 DNA;而東亞族群也有,但是明顯少很多。有證據指出,這至少是 2 次不同的情慾流動造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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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部分,著重於非洲。有部分智人型態的化石,最早是 30 多萬年前,出土於北非;但是圓形的顱頂(cranial vault),要一直等到 19.5、16 萬年前的衣索比亞才出現。

 

遺傳學方面,如今有些不同非洲族群,分家年代或許超過 30 萬年。假如估計正確,意謂智人共通的血緣,比起型態上變成智人的年代,應該要更早不少。但是目前無法肯定情慾流動的狀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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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部分,著重在智人與尼尼、丹丹,還有其他親戚的分家。直接分析的話,一般估計智人、尼尼、丹丹的共同祖先,介於 50 到 70 萬年前;而尼尼、丹丹在 40 多萬年前分家。

 

由西班牙的胡瑟裂谷,43 萬年前化石取得 DNA,發現基因組比較接近尼安德塔人,他們可以算是早期尼尼;因此那個時候,尼尼和丹丹很可能已經分家。奇妙的是,胡瑟裂谷人的粒線體,反而比較接近丹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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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據現有證據,早期尼尼的粒線體,或許都比較偏向丹丹,後來某個時候發生情慾流動,才使得尼尼們轉而配備較為接近智人的粒線體。已知尼尼粒線體,共同祖先能追溯到 27 萬年前,由此推論,智人與尼尼情慾流動的時間,介於 27 到 40 多萬年前之間。

 

除此之外,證據更薄弱,但是有影子的情慾流動,可能發生在更早以前。某些模型估計有一支祖源,在 70 到 140 萬年前和智人、尼尼、丹丹分家,隨後又與他們發生情慾流動。但是證據仍很薄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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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述情慾流動事件,以及至今未知的分家與遺傳交流,都會影響智人、尼尼、丹丹分家年代的估計。

 

整體上,古早人類之間,情慾交流應該相當頻繁。智人的誕生,很可能沒有單一特定地點,也沒有特定時間點,更適合理解為一連串的過程。

Waking the dead: sequencing archaic hominin genomes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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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稿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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