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疹是傳染力最強的疾病之一,這種 RNA 病毒只會由人傳人,與其親戚關係最接近的是牛瘟病毒。牛瘟是牛的傳染病,因此多半認為麻疹源自於牛,不過確切的起源不明。這個 2020 年的論文估計,大概是 2500 年前左右。

Measles virus and rinderpest virus divergence dated to the sixth century BC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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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染病的演化受到人類影響,2011 年,牛瘟病毒(Rinderpest morbillivirus)慘遭智人滅絕,成為繼天花之後第二種被滅團的傳染病。

 

麻疹疫苗在 1960 年代問世,大幅壓制麻疹病毒(Measles morbillivirus)的生存空間,如今世界上多數地區幾乎已經沒有麻疹,不過近年在非洲仍有幾次大爆炸。可以推論,目前麻疹的遺傳多樣性,應該比古時候更低。

 

這個論文搜集樣本,探討麻疹的起源。年代最早的樣本來自 1912 年的柏林,一位 2 歲蘿莉的肺部;另外還有 1954 年,以及 2 個 1960 年代的樣本,屬於疫苗時代之前。另外再加上 127 個,有疫苗以後的樣本一同比較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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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所有樣本擺在一起畫演化樹,1954 和 1960 年代的樣本彼此比較接近,它們又和其他疫苗出現後的樣本較近;不過 1912 年柏林蘿莉的病毒,和其他樣本分屬不同分枝。因此,麻疹較早的遺傳多樣性,後來確實喪失惹。

 

麻疹和牛瘟病毒最相似,兩者分家的年代,可能為麻疹由牛轉移到人的年代。兩者的共同祖先大概能追溯到公元前 528 年,介於公元 165 年到公元前 1174 年之間。 論文推論,麻疹開始感染智人的年代大概是 2500 年前。

 

不過這樣推論有問題。 所有麻疹共同祖先的年代,遠比這個日期要短得多。麻疹在演化上和牛瘟分家,不等於馬上就變成以智人為宿主,也可能是如今早已消失的一群牛瘟病毒,和其他牛瘟分家以後,某個時刻再轉移到智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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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論文持續以 2500 年前討論。論文指出,麻疹的「臨界群落大小(critical community size,簡稱 CCS)」為 25 到 50 萬,因此在人群聚落規模尚未達到這個數量以前,麻疹應該難以導致大爆炸。

 

臨界群落大小是說,以麻疹的傳染和殺人狀況,假如地區人口未滿 25 萬,麻疹傳播一陣後就會傳不下去,無法大流行。所以,麻疹在青銅時代以前應該不容易生存,等到距今 2000 多年前,歐亞大陸各地人口增長,麻疹才有大舉肆虐的空間。

 

最近古代DNA 研究發達,也有許多微生物在死人骨頭中被偵測到。麻疹是 RNA 病毒,雖然遺傳物質不是不可能留存,但是機率不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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