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起源於非洲,但hominin是如何演化,最後出現人類的這段過程,不是那麼清楚。某些早期的人類演化學家,根據有限的化石資訊,推論人類這個物種來自單線演化,也就是數百萬年來只有一個物種不斷改變,最後變成智人。即使目前化石資訊仍然很有限,卻也足以推翻以上論點。現在我們知道,人與黑猩猩大概在700萬年前分家,人這一邊出現過非常多已經滅亡的物種,統稱hominin,如今只有智人一支獨存。這個2016年PNAS的人類演化專文,綜合已知的資訊,詳加探討300多萬年前這段期間,東非的hominin多樣性。

The Pliocene hominin diversity conundrum: Do more fossils mean less clarity?

FF

 

450到700萬年前間,至今只知道3個物種:Orrorin tugenensis(圖根猿人)、Sahelanthropus tchadensis(查德猿人)、Ardipithecus kadabba(卡達巴地猿)。然而它們與之後的hominin間的關係,是否是人類的直系祖先,實在是難以判斷,也很可能這段時間不只這3種,還有更多未知的物種。

 

390到450萬年間,事情開始變得清晰,Ardipithecus ramidus(始祖地猿)在東非出現,形態上可以連結到之後的Australopithecus anamensis(湖畔南猿)。隨後有好幾種南猿演化出來,最有名的南猿當然是露西所屬,生存在300到390萬年前的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(阿法南猿)。本來不少學者認為,終於找到惹朝思暮想的人類直系祖先,然而現在我們已經知道,事情沒有這麼簡單,這段期間曾在東非行走過的 hominin,不只阿法南猿一種。

 

根據這篇論文的見解(忽略南非之下),300多萬年前的hominin至少有5種:中非查德的Australopithecus bahrelghazali(羚羊河南猿)、東非的阿法南猿、Australopithecus deyiremeda(近親南猿)、Kenyanthropus platyops(肯亞平臉人)、以及一個尚未命名為新種,但形態前所未見的330多萬年前的腳部化石「BRT-VP-2/73」。當中只有阿法南猿有好幾個個體,其他hominin都只有很少件化石樣本,或保存狀態欠佳,或是兩者都是,造成比較分析上的困難,也使得好些學者不承認另外幾種物種的存在。

近親南猿:阿法南猿Lucy的另一種南猿鄰居

 

肯亞平臉人由臉部形態,成為這當中第一個,被認定是不同於阿法南猿的獨立物種。近親南猿形態上與阿法南猿非常相似,目前唯一的出土地點,也跟發現阿法南猿的遺址很接近,但兩者可能居住在不同的環境,採取略有差異的覓食策略。BRT-VP-2/73則是展現出與南猿不同,反而更像始祖地猿的直立行走模式,反映出潛在的多線適應。

 

作者的意見是,目前的證據已經足夠推論,當時的hominin是多種共存,在適應上各有巧妙、多線演化,不過在發現更多化石以前,仍不敢講得太肯定,而判斷各hominin之間的親緣關係,資訊也還不夠。更多化石才能回答更多問題,但如今至少可以確定,300多萬年前,人不只一種。

 

南猿系列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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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利夫蘭自然史博物館新聞稿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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