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活過的人們,只有很少數遺骸會留存至今。沒有墓葬習慣,不長期定居,幾萬年前的採集狩獵族群,要有親戚被考古發現,機率非常低。 這個 2024 年的論文驚奇地發現,德國、捷克兩處地點出土,大概 4.5 萬年前的智人竟然是明確的血親。他們屬於智人離開非洲後,最早分家的血脈。

Earliest modern human genomes constrain timing of Neanderthal admixture

歐洲北部4.5萬年前,距離230公里,發現親戚!

這群人雖然在歐洲生活,由於祖先離開非洲還不太久,各方面和同時期的非洲人大概沒多大差別。圖片是想像畫面。 是說非洲很大,不同地方的非洲人,其實差很多。不過這種想像畫面,不用太在意這個。

 

歐洲 4.5 萬年前,相距 230 公里的血親

 

這個論文取材的對象,來自德國的拉尼斯(Ranis),總共有 11 件死人骨頭。這回順利從其中 9 件取得古代DNA,品質最佳的古代基因組,覆蓋率達到 24。

 

仔細比對得知,9 個骨頭樣本,分屬於 6 個人,三女三男。5 位各只留下一個骨頭,1 位「Ranis 12」4 個骨頭。 有趣的是,這同一個人的遺骸,分散很廣,先在 1930 年代出土,又在最近幾年挖到。

 

Ranis 12 是女生,她和另一位男生 Ranis 10 的粒線體型號相同,但是沒有近親關係。另有二女 Ranis 4 和 Ranis 8 是母女關係。媽媽 Ranis 4 和 Ranis 12 則是三度近親關係。 三位男生 Ranis 10、Ranis 13、Ranis 87,和其他人都沒有近親關係。

 

歐洲北部4.5萬年前,距離230公里,發現親戚!

 

碳同位素定年指出,這些人大概生活在 4.5 萬年前。驚奇的是,之前發表過時代類似,在捷克去世的「金馬小姐 Zlatý kůň」,和這回的 Ranis 4、Ranis 12 竟然有五或六度關係。

 

兩個地點直線距離 230 公里,雖然不是太遠,也有相當距離。這項發現也再度證明,金馬小姐生活的年代,確實為 4.5 萬年前左右。

 

捷克的金馬小姐,出土的只有骨頭而已。既然她和德國拉尼斯這群人可以視為同一個遺傳族群,那麼合理推敲,她大概也是 Lincombian-Ranisian-Jerzmanowician(LRJ)這款文化的一員。 LRJ 風格的遺址,最近距離金馬小姐 10 公里外,相當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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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安德塔人的情慾流動

 

這個遺傳族群,是非洲之外的智人,最早分家的。估計他們 80 代之前的祖先和尼安德塔人發生情慾交流,所以他們每個人都已經配備一點尼尼 DNA。

 

假設一代 29 年,他們的年代介於 43400 到 46580 年,那麼智人和尼尼遺傳交流的年代,介於 4.5 到 4.9 萬年前。 這個數字可能比其他估計更準確,因為這幾位的年代相當精準,而且和混血的時間點很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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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們祖先和其他智人是同一波,意謂尼尼與智人的情慾交流未滿 5 萬年。 若真是如此,超過這個時間點,各地更早的智人紀錄,那些人或許都沒能將 DNA 遺傳後世。

 

即使是金馬小姐自己這款血脈,也很可能在幾千年後就失傳惹,沒有傳承血緣後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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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洲北部4.5萬年前,距離230公里,發現親戚!

 

離開非洲不久之際,智人的情慾交流

 

在那個年代,歐洲的智人數量應該很有限,會導致近親繁殖嗎,遺傳多樣性又如何呢?

 

狀況有點複雜。首先,品質好到足以判斷的幾位,他們的父母都不是近親,和之前發現一致。我想是刻意避免的結果。

 

再來,由 ROH 看來,一對染色體間有不少位置相同,卻又不是因為父母很近親。由此推論,這群人所屬的遺傳族群,人口很少,所以儘管避開近親繁殖,能配的 DNA 組合還是相對有限。 估計大概只有 300 人,反正應該就是幾百人。

 

最後,如果考慮異質性,也就是一對染色體之間的相異程度,這群人竟然是現代人群的 4 倍之多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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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洲北部4.5萬年前,距離230公里,發現親戚!

 

綜合想來,這群人比較近期的祖先,人口很有限,即使避免近親配對,因為選項有限,也配不出太多變化。可是更久以前,他們源自很大的遺傳族群,所以累積相當多的變異。

 

最直接簡單對應,就是非洲的大族群,一部分人跑出去變成小族群。而這群人在此之後,似乎族群又縮小過,或許是由於,向歐洲遷徙的人口更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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