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 2021 年的論文報告捷克「金馬小姐」的基因組,她的年代可能比 4.5 萬年前更早,是至今已知最古早的智人基因組。

A genome sequence from a modern human skull over 45,000 years old from Zlatý kůň in Czechi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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遺址位於捷克的 Koněprusy Cave,此處在 1950 年出土一位女生的頭骨,被稱為 Zlatý kůň,也就是金馬(Golden Horse,不知道怎麼取名的)。之後就稱呼她為「金馬小姐」。

 

你想叫金馬太太、金馬阿嬤也可以......

 

根據已知資訊,無法判斷金馬小姐所屬的文化,年代也很可疑。最新的碳同位素定年法,由膠原蛋白中的 hydroxyproline 取碳分析,得到距今 3.4 萬年這個數字,照理說應該很準確。但是論文認為,實際年代應該更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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粒線體 DNA 建構的演化樹。

 

以幾萬年前的樣本而言,金馬小姐殘存的 DNA 還不少,可以拼湊出覆蓋率 150 的粒線體,單倍群屬於 N,和保加利亞 Bacho Kiro 的 CC7-335 和 BB7-240 類似。依照粒線體 DNA,估計年代是 4.3 萬年前。

 

細胞核 DNA 方面,能拼湊出覆蓋率 3.8 的基因組。不過值得注意,樣本中定序到的 DNA 片段,除惹智人以外,還有大量與馴化牛一致,而且多半沒有古代 DNA 的特徵,多半是更晚的汙染。

 

這些牛牛 DNA 從何而來?論文推測是因為化石出土後,曾經用牛皮膠修補,使得取樣時無法分開,真正源自智人和新混入牛牛的 DNA 與蛋白質。

 

所以 DNA 定序時,抓到不少牛的 DNA。而定年時,也由於混進很年輕的碳,讓定年結果變得更接近現在;因此推論實際年代,比碳同位素定年所得的 3.4 萬年更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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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馬小姐住在東歐的捷克,但是她在遺傳上並不比較接近歐亞大陸西方的人,與後來東方、西方人的差異差不多;這點和 4.5 萬年前,住在俄羅斯西部的 Ust’Ishim 一樣。

 

有趣的是,她的祖先比 Ust’Ishim 更早與其他人分家。所以金馬小姐是至今已知,住在非洲以外,最早與他人分家的古代智人。

 

論文估計,金馬小姐配備約 3.2% 的尼安德塔 DNA,和歐亞大陸西部,其他幾位古早智人的 2.1 到 3.0% 相比,比例並沒有特別高。這兒要注意,由於方法和樣本不同,比例不能跨論文比較,不能直接和另一篇論文估計的 Bacho Kiro 比大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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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馬小姐生活的年代應該是距今 4 萬多年前,那時歐洲仍然有活跳跳的尼尼。不過和羅馬尼亞、保加利亞,同時期的智人同胞不同,她近期的祖先,沒有與尼尼情慾交流的跡象。

 

智人基因組上有些位置,沒有任何智人配備源自尼尼的 DNA,或許是不能換成尼尼版本,對智人關鍵的遺傳位置。有趣的是,金馬小姐的第一號染色體上,有一段 DNA 源自尼尼,沒有在其他智人見到過。表示那段區域,對智人或許不是真的關鍵?

 

可想而知,失傳就是失傳。即使一段來自尼尼的 DNA,對智人並無害處,假如在某個時刻失傳,在此之後,也就沒有智人還會配備這段。光憑有限的樣本,不容易分辨是隨機漂變,或是非隨機天擇的作用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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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尼尼 DNA 片段在基因組中的分佈狀態,論文估計她的祖先與尼尼情慾流動的年代,是她之前的 70 多代。用同樣的方法,Ust’Ishim 祖先的世代數又更多一些。假如兩者祖先和尼尼上演情慾交流,能追溯到同一時期的事件,經過愈多世代數,就表示離情慾流動愈久。

 

由此推論,距今約 4.5 萬年的 Ust’Ishim,其年代會比經歷世代數較少的金馬小姐更晚。因此金馬小姐的生活年代,要比 4.5 萬年更早一些。 若是如此,她便是至今最資深的智人基因組,也是最初一波進入歐洲的智人。

 

論文同時發表,保加利亞的 Bacho Kiro 遺傳上更偏向東方族群,年代與地理接近的金馬小姐卻非如此。這表示最初移民歐洲的智人們,在進入歐洲前不能追溯到單一血緣,已經有些遺傳差異存在。

 

這些不同群體,有些後來又與歐洲當地的尼尼情慾交流,有些則沒有。然而,他們都沒有將血脈傳承下去,這回的金馬小姐也不例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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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文短評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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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自述:

A bumpy ride to the re-discovery of Zlatý Kůň

新聞稿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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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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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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