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各種狗狗的外觀差異很大,哈士奇、柴犬、雪納瑞、藏獒等上百種款式通通都是「狗」。許多品系能追溯到最近 200 年來,始於英國維多莉亞時代的培育。這個 2025 年的論文比對考古材料,卻發現幾千年前,古時候的狗狗雖然不比近代,也已經具有相當的型態多樣性。但是距今幾萬年,被判斷為狗的化石,竟然都相當可疑?

The emergence and diversification of dog morphology

是狼是狗?狗狗腦袋比前輩縮水,野狼也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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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共有 643 件頭骨樣本用於分析,最早 5 萬年。分為四大群,包括現代各地的狗、狼,以及 12700 年前為界,較早和較晚的古代樣本。

 

頭骨型態,變化範圍最大的,顯然是現代五花八門的狗狗。這點非常直觀,大家多少都能想到,某些體型相當極端的狗狗。

 

相比之下,古狗、古狼、現代狼,幾乎都落在現代狗狗的變化範圍內。所以和古時候相比,現代狗狗的確有更多變的型號。

 

是狼是狗?狗狗腦袋比前輩縮水,野狼也是

 

然而,古狗的花樣,其實也不算單調。早在中石器時代、新石器時代,最早期那批明確的古狗,大概配備現今一半的變異。所以現今狗狗的歧異,不見得是近代產物。

 

一大問題在於,古代樣本們,特別是上萬年的,往往難以認定是狼或是狗。古早狼/狗的遺骸數量不多,而且許多遺骸可謂殘缺,兩者能夠分辨的特徵也不多。

 

是狼是狗?狗狗腦袋比前輩縮水,野狼也是

 

這回根據較多資料,論文定義「似狼」、「似狗」的特徵。依照這套標準判斷,早於 12700 年前,所有 17 件樣本,即使此前被認定為狗,全部被歸在「似狼」。

 

在此之後,中石器、新石器時代的樣本,都被歸類在「似狗」。這支持他們的確是古狗,其中幾件樣本也有古代DNA 方面的佐證。然而,「似狼」樣本們應該解讀為,超出目前我們對狗狗的認知範圍。他們究竟是假狗真狼,或是馴化最初期還不太狗的真狗,仍然無法定論。

 

另一方面,某些現代狗狗品系,有的個體也呈現「似狼」特徵。藏獒、聖伯納、馬拉克力(Malakli)、德國牧羊犬品系旗下,都有些個體型態「似狼」,有別於同類。 顯然狼、狗的型態,是複雜的問題。

 

是狼是狗?狗狗腦袋比前輩縮水,野狼也是

 

證據充份的真正古狗,最早年代為 1.1 萬年前,出土於俄羅斯西部的 Veretye。亞洲則是 7400 年前的 Shamanka II、7000 年前的 Ust Belai。

 

美洲最早的狗狗,是距今 8500 年左右,伊利諾的 Koster。兩件年代更早,阿拉斯加 3.4 萬、1.3 萬年的樣本,這回型態都歸在「似狼」。

 

和狼相比,狗狗型態有幾項變化。頭骨縮水,最早發生於 8700 到 9700 年前。尺寸差異,6700 到 7700 年前上升。頭骨型態多樣性,7200 到 8200 年前上升。

 

是狼是狗?狗狗腦袋比前輩縮水,野狼也是

 

狼在形態多樣性方面,與狗相反。現代狼群加起來,還比古狼少掉 26.4%。考慮到野生動物的存在感下降,可謂合理的結果。

 

頭骨尺寸方面,狼倒是和狗趨勢相同。現代狼的腦袋,比古代同類縮水。 一般都說,狗狗腦袋縮水,是被馴化的結果。但是狼其實也一樣,原因大概不同......吧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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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稿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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