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亞智人幾萬年前的化石不多,「柳江人」分析時是一位常見班底,可是他的年代早到感覺可疑。這個 2024 年的論文報告,新定年估計介於 2.3 到 3.3 萬年,比山頂洞人更晚,也比一起出土的劍齒象晚得多!
New Late Pleistocene age for the Homo sapiens skeleton from Liujiang southern Chin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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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江人的「柳江」是廣西的柳江(Liujiang),最早在公元 1958 年出土於通天岩洞。整個通天岩洞是個大型地洞系統,柳江人遺骸位於入口不遠處。
相較於東亞其他的古早死人骨頭,柳江人留下的部位較多。頭骨相當完整,頭骨以外也有 17 件,所以多件化石比較時,柳江人常常位列其中。柳江人型態上看應該是智人,腦容量約 1567 mL,算相當大。
之前的定年指出,他活跳跳的年代至少有 6.7 萬年,可能超過 10 萬年。 如果是中東,大家大概也就接受惹。畢竟中東就在非洲旁邊,智人不小心就可以走過來。可是柳江人住在東亞南部,智人要從遙遠的地方移民而來,真的可能那麼早嗎?
這個論文使用不同材料定年。包括洞穴中的流石(flowstone)、哺乳動物的骨頭、木炭、石英,使用放射性碳同位素、鈾系列(U-series )、光釋光(OSL)定年。
綜合看來,柳江人所屬的地層,應該介於 2.26 到 3.25 萬年前之間。比之前的數字晚很多。
之前估計的年代比較早,一個原因是動物骨頭。這回分析 8 件動物的牙齒,鈾系列定年法得到的年代,和之前的認知差不多,卻和人的骨頭明顯有別。
由此看來,與柳江人一起出土,屬於「熊貓-劍齒象動物群(Ailuropoda–Stegodon fauna)」的許多動物化石,實際年代比柳江人早很多。那些動物已經變成化石好幾萬年,柳江人才在當地生活!
柳江人的型態變化範圍落在現今智人的外頭,不過時代沒有那麼古早。根據新的年代 2.26 到 3.25 萬年,柳江人晚於東亞北方 4 萬年的田園洞人、3 萬多的周口店山頂洞人這些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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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江人的祖先什麼時候來到東亞南部,目前不得而知。目前比較可靠的紀錄中,東亞南部最早的智人可能有 8 萬年。大概可以確定,柳江人所屬的族群早於末次冰盛期。
論文傾向的說法是,柳江人的型態更接近歐洲的克羅馬濃人,他們和山頂洞人、田園洞人,都屬於數萬年前才從非洲離開的智人後裔,而非更早的智人先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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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稿:
Revised dating of the Liujiang skeleton renews understanding of human occupation of Chin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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