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海拔、缺氧的青藏高原,假如不靠穩定的農牧業,古代人怎麼討生活?這個 2024 年的論文報告,還可以吃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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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藏高原上有許多湖泊,藏文的湖,漢文翻譯為「錯」,英文是 Co。例如青藏高原南部的嘎拉錯(Gala Co),就是嘎拉湖的意思。
這個論文的調查地點,位於嘎拉錯附近更小的湖,瑪不錯(Mabu Co)旁邊,海拔 4446 公尺。現今的年均溫為攝氏 1 度,降雨量 277 mm。
這兒考古發掘的成果十分豐富,各式石器、陶片、動物植物遺骸等等人類活動的紀錄,而且還有將近 100 個墓葬。碳同位素定年估計,大致介於 4000 到 4400 年前左右。
有意思的是,人、鳥、魚骨取材得到的結果,普遍早於陸生動物骨頭和碳化種子的年代。因此可以推論,源自湖水的碳有不可忽視的老碳效應,無法反映實際活跳跳的年代。
遺址出土存在感最高的生物是 81.5% 的魚骨。也有出土骨製魚鉤,古代DNA 分析指出材料源自鳥骨。
針對人、魚、陸生動物、鳥,以及穀物的碳、氮穩定同位素分析,發現人類的氮相對值最高,應該位於當地食物鏈頂端。魚骨和死人骨頭中的碳數值接近,佐證魚類是人的主食。 這也符合定年時的發現,人和魚骨都比較實際年代更老。
嘎拉錯現在是個面積不大的時令湖,兩湖加起來只有 8.8 平方公里,可是 4000 多年前這兒超過 100 平方公里大!應該足夠提供量大管飽的漁業資源。
不過魚骨分析指出,捕魚應該有季節性,3 分之 2 的魚來自 5 到 10 月,3 分之 1 則是 11 到 4 月。冬季的漁獲明顯較少,不過經過處理的魚可以存放,加上打獵等策略取得其餘食材,應該還是夠吃。
奇妙的是,也出土少量穀物,包括兩款小米,稷(Setaria italica)和黍(Panicum miliaceum),而且還有稻。
不論小米或稻,當地環境肯定無法種植,最合理的來源是從青藏高原東部,海拔較低處進口而來。換換口味之外,也見證超過 4000 年前,高原上的長距離交流。
當時的總人口不清楚多少,不過將近 100 個墓葬,似乎意謂有不少人長期居住。 對死人骨頭的古代DNA 分析得知那個時候的居民,已經配備有助於高海拔適應的 EPAS1 基因版本。他們也都配備之前偵測到,與其他東亞族人分家很久的神秘血緣。
湖畔的居民遺傳上,和高原南部已知的古代人群類似,表示這支血脈的形成更早於 4400 年前。應該可以肯定,這些較早的人類遷徙,並非其餘地方常見的農夫移民團模式。
短篇 青藏高原4237公尺,8500年前世界最早石製縫衣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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