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非桑族人精神世界，靈感源自古生物二齒獸？

非洲南部的桑族，是一大群依靠採集狩獵維生的人群總稱。漫長的歷史中桑族人留下許多藝術創作。這個 2024 年的論文報告，有一款幻想生物「角蛇」的靈感疑似來自早已滅絕的古生物，二齒獸......的化石！？

A possible later stone age painting of a dicynodont (Synapsida) from the South African Karoo

多處地方的古代文化存在角蛇這種動物。這邊所提的角蛇（Horned Serpent），是桑族旗下「ǀXam」族群的作品。這個論文的描述是，形狀大致類似海象，前端有兩個向下的小角，或是說牙。

桑族藝術中，有「角」的動物不少見，獅子、蛇、羚羊、人類都可以配備角。但是這些角（牙）的方向都是朝上，類似疣豬的形象，海象角蛇的角卻是朝下。尼想的話，好像也可以稱呼這款形象為「牙蛇」。反正這也是一款和「雨」相關的幻想動物。

桑族人的祖先應該沒有見過海象，他們有機會接觸到的動物，也沒有角這樣往下長的。角蛇無疑是幻想動物，當然有可能這純粹是想像的產物；可是如果這項特徵有個現實的來源，會是誰呢？

目前能夠確定年代最早的海象角蛇畫像，可能繪製於公元 1821 到 1835 年，位於南非的卡魯盆地（Karoo），La Belle France 的 Brakfontein 洞穴，全長 1.2 公尺；周圍還有不少其他繪圖。此處或是其他地方的海象角蛇，創作年代都有可能更早，至少不晚於 1835 年。考慮到顏料容易褪色的性質，應該不至於太過古早。

那個地區活著的動物，沒有角往下長的，滅絕很久的古生物卻有，那就是二齒獸（dicynodont）。二齒獸旗下包含很多動物，在二疊紀繁榮昌盛，三疊紀衰退後滅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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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代上，二齒獸是恐龍之前的主要大型動物。連大部份恐龍都沒有機會碰到活跳跳的二齒獸，何況是人類。不過非洲南部的卡魯盆地是二齒獸化石的一大產地，不用特別挖掘也能見到。像是圖片中二齒獸旗下的犬頜獸（Cynognathus）。長期在這兒活動的人類，應該有機會接觸。

這個論文因此判斷，幻想動物角蛇，形象前端向下的角（牙），靈感來自真實存在的二齒獸化石。

科學史上最早是理查．歐文（Richard Owen）於 1845 年，根據南非出土的化石定義二齒獸 Dicynodon lacerticeps。這個論文認為，壁畫證據支持桑族人知道二齒獸的年代，比西洋科學家至少更早 10 年。

當然直接比較先後，沒有什麼意義。當地歷來有不少化石，侵蝕下自己露出地表。即使沒有壁畫紀錄作為證據，也能肯定南非的人在更早之前，已經知道還不叫「二齒獸」的二齒獸化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