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洲南部的人類歷史淵遠流長。有時候會統稱原住民們為「桑族(San)」,其實當地的面積很大,人群之間又有差異。 這個 2024 年的論文取得非洲最南端的古代DNA,發現至少有一萬年的時光,當地居民和外界的遺傳交流都很有限。
9,000 years of genetic continuity in southernmost Africa demonstrated at Oakhurst rockshelter
桑族人的框架十分複雜。這邊為求簡化,都只簡單稱為桑族,向有關人士致歉嗚嗚~
論文的取材地點是南非的 Oakhurst 遺址。「南非」是國家的名稱,非洲南部還包含其他國家,整體是個面積不小,包含不同環境的區域。 Oakhurst 位於最南端,也是桑族人最南方的生活地區。
遺址共有 46 人的遺骸,這個論文取得 13 個古代基因組,年代介於 1300 到 10000 年前。
綜合已知的材料一起考慮,「桑族」可以細分為,北中南有別的遺傳族群,南北分家應該超過 2 萬年。一萬年來的 Oakhurst 居民,都可以歸類在南部的桑族人。
這回最早 10000 年前,到最晚 1300 年前的樣本,遺傳上都高度相似,沒什麼外來情慾交流的跡象。 由此推敲,至少非洲南端的這個地區到 1300 年前,人群的遺傳仍然相對獨立,即使是更北方文化接近的桑族人,也少有 DNA 交流。
然而,南部桑族人群整體的 DNA 多樣性不低。即使缺乏外來的情慾交流引進新血,他們長期下來,依然維持相當的人數及健康的配對模式,保持族群的遺傳健康。
考古證據指出非洲南部在 2000 年前開始,便有源自東非、西非的人群和生產方式進入,帶來農業與畜牧業。這也影響人類的 DNA,現今所有桑族人,即使祖先傳統不是務農,也多少配備一些農牧族群的血緣。
南部桑族人與農牧族群的情慾交流,至少 1000 多年前已經發生。不過在 Oakhurst 這個地方,1300 年前仍然沒有跡象。
一個可能是,外來人群抵達後還要經過一段時間,才會和本地人建立遺傳關係,或是個體間有程度差異(例如 Oakhurst 這群人的祖先就是超級生殖隔離)。
另一個解釋是,真的要到晚於 1300 年前,外來血緣才抵達非洲最南端。如果是這樣也不意外,畢竟非洲南部真的很大。
這個遺址的研究歷史很久,1938 年的 Nature!
A Stone Age Rock-Shelter in South Africa
Shum Laka 遺址首度獲得西非古代基因組,非常不像現代西非族群
論文短評:
Population continuity and change in Africa’s far south
新聞稿:
10,000-year-old human DNA provides insights into South African population histo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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