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 2025 年的論文報告,歐洲的採集狩獵族群曾經航行至少 100 公里的距離,渡海抵達馬爾他島?
Hunter-gatherer sea voyages extended to remotest Mediterranean island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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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馬爾他」是個位於地中海的小島,北邊是西西里島,再往東北是義大利半島。看地圖好像不是太遠,不過從西西里,前往馬爾他,至少有 100 公里遠。
冰河時期寒冷之際,海平面降低,馬爾他島並不是島,而是和歐洲大陸連接,狀況類似台灣。 後來海水上升,馬爾他成為有點距離的海島,在 7400 年前首度有農夫遷徙島上,帶來新石器時代的特色。
然而,這個論文報告,離海岸不遠的 Latnija 遺址,出土一批「中石器時代」特色的人造物。尤其石器,和新石器時代的農夫差異很大。定年結果指出,人類活動跡象始於 8500 年前,至少延續一千年左右,再來這兒就不清楚惹。
有一個可能是,這群人的祖先在海平面上升以前,已經住在馬爾他,後來變成海島後也繼續居住。但是這數千年的時間範圍,目前沒有任何證據支持有人出沒。

論文認為,機率最高的解釋是,農夫剛剛從歐洲東南方進入之際,義大利南部 8500 年前的採集狩獵族群,成功從西西里啟程遠航 100 公里,順利在馬爾他島立足。
還有一個可能是,源自另一個方向,從北非的突尼西亞出發,不過這一側的距離更遠。缺乏直接證據之下,源自歐洲更為合理。
馬爾他島面積不大,資源不算豐富。之前甚至有學者認為,在農夫帶著家當前來以前,島上的資源太微薄,養不活人。 這回則得知,缺乏農牧業之下,也能靠著飛禽走獸與海味過活。
遺址出土 955 件,超過 2 公分的動物遺骸,主要是歐洲馬鹿 (red deer,學名 Cervus elaphus)、鳥類、海螺(marine gastropods,海洋的腹足綱)。 還有少量的海龜、陸龜、魚類(例如石斑魚)、螃蟹、海膽、海豹(seals)。
動物遺骸,不見得是人類大餐的結果,不過當中有 25% 被火處理過,按常理推敲,大部分應該曾經是智人的食物。

為什麼這個研究會引起重視呢?東南亞海域數萬年前的智人,就已經有能力出海,在海上航行超過一天。8500 年前的智人也辦得到,其實沒那麼意外。 不過,這是歐洲的採集狩獵族群,首度證實他們不只會在近岸划水,也有遠航的能力。
由於古早的航海裝備,保存機率非常低。所以多半要根據間接證據,判斷遠航發生過。至少這能證明,歐洲的採集狩獵者也有向海洋探索的心靈,以及勇氣。
獲得「航海家」徽章~
這項發現,也能與最近另一條研究互相映襯。就是分析非洲北部,突尼西亞 8000 年前的古代基因組時,偵測到採集狩獵族群的情慾流動。
那個論文的討論,完全是看 DNA 鍵盤辦案,沒有更進一步琢磨細節。其實考慮地理距離,會意識到那是很困難的任務,因為從義大利最南端到北非,距離相當遠。
不過,假如是先抵達馬爾他,已經學習一些遠航的經驗呢?雖然航路距離還是不算近,感覺更有把握。
古代DNA 方面,突尼西亞的 Djebba,8000 年前的居民,已經配備 WHG 血緣,意謂情慾流動的年代更早。考古學證據則告訴我們,8500 年,採集狩獵族群來到馬爾他。兩條線索,對得上!
突尼西亞與歐洲,跨越地中海,採集狩獵族群8000年前情慾流動
論文短評:
Hunter-gatherers journeyed by sea to Malta
作者自述:
Discovering Europe's Last Hunter-Gatherers
新聞稿:
Hunter-gatherers' daring sea journey to Malta predates early farmers by 1,000 years, study finds
新聞:
Hunter-gatherers journeyed by sea to Malta
新聞:
Mediterranean hunter-gatherers voyaged across the open sea 8500 years ag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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