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有很多種蚊子,如果能適應人類,便可以在當今世道下廣傳。尖音家蚊(Culex pipiens)衍生出的「地下家蚊」是個典型案例。

Ancient origin of an urban underground mosquito

倫敦地下家蚊,第二次世界大戰印象深刻,歷史出乎意料久遠

搜尋當年倫敦地下鐵避難的照片很多,不過這個圖片是拍電影的。via 這裡

 

尖音家蚊是會吸血的蚊子,原本以鳥類為食,後來又衍生出人血型號 Culex pipiens form molestus,也就是地下家蚊。

 

第二次世界大戰時,常常要到地下鐵躲避轟炸的英國智人,成為地下家蚊的養分來源,因此這款蚊子也稱為「倫敦地下蚊(London Underground mosquito)」。不過有記錄指出,比第二次世界大戰更早幾十年前,地下家蚊已經出現在歐洲、亞洲、非洲。

 

倫敦地下家蚊,第二次世界大戰印象深刻,歷史出乎意料久遠

 

一派觀點認為,地下家蚊誕生於歐洲偏北部的寒冷地帶,與近代的城市發展、地下化關係密切,只有幾百年的歷史。

 

這個論文搜集很多樣本,遺傳學分析的結果卻表示,地下家蚊與尖音家蚊,血脈已經分家上千年。最可能的起源地區不是北方,而是較溫暖的地中海東部,例如埃及。

 

這回從 77 處地點,新得到 357 個基因組,加上之前問世的樣本。22 個倫敦的樣本年代稍早,介於公元 1940 到 1985 年。

 

倫敦地下家蚊,第二次世界大戰印象深刻,歷史出乎意料久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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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文稱呼為 pipiens 和 molestus,這邊不管是否為不同物種,就叫作尖音家蚊和地下家蚊。兩者遺傳上可以看出差異,偏北邊的族群分歧明顯,地中海東部,偏南邊的族群差異較小。

 

以前的解釋是,這是混血所致。南歐、中東、北非的地下家蚊,容易和尖音家蚊混血,所以兩者在南邊關係更親近。

 

兩者的確會混血,實際採樣也見到好些最近情慾交流的後裔。 但是這回更仔細的比較,認為真正的原因並非情慾交流,而是因為地下家蚊其實衍生自南邊的尖音家蚊,當然會比北邊的更親近。

 

最直接的證據是,現今住在北非的尖音家蚊,遺傳最接近地下家蚊,卻毫無混血的跡象。而南邊的尖音家蚊族群,DNA 多樣性也更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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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家蚊是何時分家的呢?一種算法估計為 1300 到 12500 年前,另一種則是 2000 年左右。反正非常可能超過一千年,遠遠早於近代城市興起。 這麼說來,地下家蚊的誕生,似乎和地中海東部,數千年來的古文明關係更大。

 

地下家蚊的祖先向北方前進以前,應該已經衍生出 3 款特徵,有利於在新環境生存:吸血對象從鳥類改為哺乳類、能在密閉空間交配,以及不用吸血即可首度產卵。 另外還有缺乏休眠期,全年皆可活動。

 

尖音家蚊的族群中,這些特徵以低比例存在,後來在新環境中發揚光大,成為地下家蚊的主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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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來地下家蚊受到重視,有個理由是它們成為西尼羅河病毒(West Nile virus)的載體。西尼羅河病毒的傳播,是典型的跨物種ㄈㄈ尺實踐。病毒正常是感染鳥類,萬一進到人體,其實是死路一條。

 

然而,吸食鳥血的尖音家蚊是西尼羅河病毒的傳播者。尖音家蚊和地下家蚊情慾交流,使得地下家蚊也成為載體,又和人類發生關係,便會讓人類感染病毒。

 

倫敦地下家蚊,第二次世界大戰印象深刻,歷史出乎意料久遠

 

另一項有趣的發現是,不同地點的尖音家蚊,與地下家蚊情慾交流的程度不一,而且混血程度正相關於人類密度。 尖音家蚊住在附近 10 公里內人類愈多的地點,配備地下家蚊 DNA 的比例往往也愈高。

 

由此看來,兩款蚊子的分佈與情慾流動,深受人類活動影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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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稿:

Origins of urban human-biting mosquito shed light on uptick in West Nile virus spillover from birds to humans

新聞:

Urban pests traveled with ancient humans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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