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是重要的馴化動物,也常常在古代墓葬中犧牲陪葬。考古發現的陪葬馬幾乎都是男牲,這個 2024 年的論文卻報告中世紀的波羅的海地區,有不少女牲陪葬馬,也用外地進口的馬。
這個論文調查波羅的海東部,現今為波蘭、加里寧格勒(俄羅斯疆域,不過其實在德國旁邊)、立陶宛的 9 處遺址,1 到 13 世紀的陪葬馬。5 處遺址只有 1 到 2 個樣本。
性別方面,根據古代DNA 判斷 76 位陪葬馬中有 26 位女生,佔 34%,而且超過 2 個樣本的 4 處遺址都有女馬陪葬,乍看是普遍現象。比例 34% 看起來不高,但是擺在陪葬馬界很驚人,因為以前所知的遺址幾乎都是男生,只有少數例外。
不過這邊有個問題是,以前都預設是男生的話,有些陪葬馬可能不會那麼認真確認性別,實際上搞不好更多。
這個論文也分析馬的牙齒中的鍶,判斷陪葬馬從何而來。不同地區的鍶,穩定同位素比例不同。比較得知,至少有 71 馬成長於遺址附近的地區,8 世紀以前百分之百。
少數用於陪葬的馬來自外地,有些似乎相當遙遠。一些維京時代晚期的樣本最可能源自瑞典或芬蘭,距離 300 到 1500 公里遠。
用現代國家看的話,維京人主要位於挪威、瑞典、芬蘭,波羅的海西部地區,不過其他地方也有維京人出沒,波羅的海東部也很常見。
所以源自瑞典或芬蘭的馬,最後在遙遠的波羅的海東部陪葬,有可能是波蘭、立陶宛一帶的人,從波羅的海貿易網進口外來的馬。但是也不能排除,他們是隨著維京人移動,最終留在當地。
光看墓葬的話,用外地馬陪葬的墓葬,沒什麼特別不一樣。
另一點有趣的解讀角度是,維京時代晚期馬的移動,跨越宗教的隔閡。
維京世界原本算是「異教」,後來轉型為基督教。然而,波羅的海東部,更晚才轉型為基督教。 以宗教視角看那個年代的狀況,可謂波羅地海東部的異教徒部落,取得基督徒的馬,但是仍然堅守本來的信仰。
馬是何時何地被人類馴化的?古代馬 DNA 揭秘:4200 年前的歐亞草原西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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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rses buried alive in medieval funerals came from distant land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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