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非的馴化雞(Gallus gallus)與黑鼠(black rat,學名 Rattus rattus)都來自亞洲,隨著人類移動而抵達。不過牠們是什麼時候,怎麼來的,卻不太清楚。這個2017年的論文,蒐集惹東非地區、其沿海島嶼,還有馬達加斯加,一共 22 個遺址,大批疑似黑鼠或馴化雞的遺骸樣本,探討這個問題。

Reconstructing Asian faunal introductions to eastern Africa from multi-proxy biomolecular and archaeological datasets

 

主要有兩個假說。一派認為,馴化雞與黑鼠在距今 5000 年,很久以前已經來到東非,也就是現在的肯亞、索馬利亞、坦尚尼亞、莫三比克一帶;有些考古紀錄支持此說,然而遺址內的年代、物種鑑定,都不是太可靠。另外一派認為,馴化雞與黑鼠要等到X世紀時,也就是一千多年前,才藉由當時的印度洋海上貿易網,由亞洲抵達東非;例如知名的斯瓦希里(Swahili)貿易港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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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小隊採取古代DNA、古代蛋白質、比較型態等方法,鑑定遺址中的遺骸,到底是真的雞或黑鼠,或只是長得很像,被誤認的當地野生物種親戚。結果發現,較能確定的分析中,所有雞與黑鼠的年代,皆比 7 世紀更晚。因此,這兩種動物不太可能,早在數千年前已經到達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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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現雞與黑鼠的地點,又以島嶼和沿岸較早,內陸遺址較遲。馴化雞在 7 到 8 世紀時,於坦尚尼亞的溫古賈島(Zanzibar)現蹤,馬達加斯加則是 11 到 13 世紀;內陸則要再等幾百年。有趣的是,在更早以前,雞早就傳到非洲其他地區,可見亞洲的雞,曾由不同的路線,在不同的年代傳往非洲。 

 

黑鼠方面,最早的樣本處於5世紀,來自溫古賈島的 Unguja Ukuu 遺址;然而它可能受到更早的碳汙染,因此被低估年代。其餘年代較為確定的黑鼠樣本,最早始於 7 到 8 世紀;附近的奔巴島(Pemba),則在 7 到 9 世紀出現大批黑鼠。內陸遺址,都更晚數百年。而島嶼與沿岸,出現雞與黑鼠的遺址,多數都是已知的古代海洋貿易據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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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一提的是,奔巴島的遺址中除惹黑鼠以外,也有出土貓,或許與捕鼠有關。另外,身為潛在病媒的黑鼠,抵達東非時,差不多也是查士丁尼瘟疫結束後不久;牠們也帶來過,造成鼠疫的鼠疫桿菌嗎?這是值得後續探討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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綜合來看,雞與黑鼠不太可能早在數千年前抵達東非,而是要等到中世紀。先出現在島嶼與海岸,後來才於內陸遺址現蹤,意謂牠們多半是沿著海路,隨著貿易交流傳播。這些結果表示,中世紀時期,印度洋的海上貿易網,比之前的交流更為熱絡惹。

 

新聞稿:

Early Indian Ocean trade routes bring chicken, black rat to eastern Africa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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