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離開非洲的人類中,有一群沿著亞洲南部一路向前,後來離開東南亞大陸,跨越華勒斯線,出海抵達島嶼東南亞,於5萬年前左右,再度渡海登陸莎湖陸棚(現在的新幾內亞與澳洲)。對於往這個方向遷徙的古代人,我們至今了解仍很有限,這個2017年的論文報告,在屬於島嶼東南亞,印尼的蘇拉威西島上,出土一系列與展現象徵能力有關的新發現。

Early human symbolic behavior in the Late Pleistocene of Wallacea

右上那個蘇島袋貓的表情......

 

智人最早或許在4萬年前抵達蘇拉威西島。之前的考古調查,曾在蘇拉威西找到距今10萬年以上的石器,不過很可能與智人無關。

蘇拉威西島上10幾萬年的石器,使用者未知

 

這個論文報告,蘇拉威西島的Leang Bulu Bettue遺址中,發現數件距今2.2到3萬年前間的創作品,其中有鹿豚(babirusa)的牙齒,被切割成一個一個盤狀珠珠;蘇島袋貓(bear cuscus,學名Ailurops ursinus)經過鑽孔加工的指骨,推論是作為個人裝飾物之用;還有許多紅色赭石系列作品,一些顏料應用,年代比3萬年前更早。

摩登原始人(上):現代行為的起源

 

這麼精巧的作品合集,還是首度在華勒斯線以東發現,充分展現出當時蘇拉威西的居民,已具備和同期歐洲人等量齊觀的象徵思維。有意思的是,此遺址離海約60公里遠,考古學家卻沒發現什麼與海相關的跡象,或許當時的居民,來到島上不久後,就適應惹內陸的環境,不再依賴海洋資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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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有趣的是,被做成裝飾品的鹿豚和蘇島袋貓,都是只存在華勒斯線以東的動物,對於來自東南亞大陸的人類而言,是前所未見的陌生物種,不過,顯然這並沒有讓牠們逃過被獵捕的命運,可見當時當地的人,擁有開發、利用新資源的能力......非常典型的人類狀態。

摩登原始人(下):成為文青的第一步

 

相較於歐洲,早期現代人在東南亞和華勒斯線以東如何遷徙與發展,至今的研究少非常非常多。例如在島嶼東南亞跟莎湖地區,年代介於1到5萬年前之間的遺址,合計一共223個;然而相比之下,法國面積小得多的Dordogne地區(多爾多涅省),年代介於1.15到3.95年前之間的遺址,一地就有542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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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 法國夏維洞穴,最早人跡距今37000年

 

由考古記錄我們知道,數萬年前的歐洲居民,留下許多洞穴壁畫及雕像等作品,展現出不輸現代人的創造力;然而與其同時,往東南亞前進的移民們,是否也展現過類似的象徵思維,由於缺乏證據,其實沒有人能夠肯定。這個論文,替我們了解那個時空,多了幾分資訊。

 

新聞稿:

Researchers uncover prehistoric art and ornaments from Indonesian 'Ice Age'

LiveScience新聞:

In Ice Age Indonesia, People Were Making Jewelry and Art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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