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人是在非洲起源的生物,在何時離開非洲,走哪些路線前往世界各地,是尚無明確答案的問題。最早的智人不會飛,也不會渡海,只能靠腿走路,因此沿路的環境,勢必會影響遷徙的狀況。離開非洲的第一站,是中東的黎凡特與阿拉伯半島,古代智人的腦袋雖然比起一般動物更加高強,但長距離穿越不毛之地應該還是有困難。這個2016年的論文用大把的氣候資料建立模型,重建過去12.5萬年來,這些地區適宜人居,有機會讓人通行的年代,研究人類遷徙的過程。

Late Pleistocene climate drivers of early human migration

F1 

人類遷徙的超級簡化圖,但至少缺了北亞那條。

 

短篇 埃及、中東、衣索比亞的三角關係

 

模型估計過去12.5萬年內,離開非洲,前進歐亞大陸的通道,有過多次開啓。第一次是9.4到10.6萬年前,這時智人就已經離開非洲,模型顯示在8萬年前,少數智人已經穿過南亞,抵達東亞,甚至還有一批人進入歐洲。下一次通道開啓的年代,發生在7.3到8.9萬年前,隨後一段時間,非洲內外的交流機會,受到乾旱嚴重分隔;要等到6萬年前,通道才再度宜人。模型顯示,人類大約在6萬年前渡海抵達新幾內亞與澳洲;之後3萬年間,非洲內外交流密切,人群有機會進進出出。

 

F2  

 

這個模型與已知的考古和遺傳證據,有多符合?沒有完全吻合,但大致差不多。目前已知非洲之外最早的智人,位於12多萬年前的黎凡特(比模型估計更早一點);至少8萬年前,智人已經抵達東亞;如今大部分人的祖先,都來自6萬年內離開非洲的移民。另外古代DNA研究顯示,尼安德塔人在10萬年前,與智人有過情慾交流,既然尼安德塔人沒有到過非洲,那麼交流發生的地點,勢必是在非洲以外,也就是說,那個時候已經有些智人離開非洲。

智人與尼安德塔人10萬年前有過混血

8萬年前智人已經離開非洲,來到東亞南方

 

F3

 

然而至今我們能確認,最早出現在歐洲的智人,距今只有4.5萬年,比模型計算的8萬年以上更晚很多。論文猜測,或許是因為這些智人移民先驅,融入惹當時歐洲的尼安德塔人族群,才沒有在考古上留下痕跡。這點目前沒有任何證據,也提醒我們,看待這種模型時,必定要非常小心。

智人到歐洲不久後,尼安德塔人滅亡

 

Nature新聞:

Geneticists attempt to heal rifts with Aboriginal communities

Nature論文短評:

Human migration: Climate and the peopling of the world

Science新聞:

Almost all living people outside of Africa trace back to a single migration more than 50,000 years age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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